「是的，她杀了黑龙子，为莫天羽报了仇。」老者点头，「但李瑞却利用这一点，更加坚定了大家的误解，让大家以为是雪山老尼杀了莫天羽，然後又杀了黑龙子灭口。」

        北冥无双听了，脸sE变得非常难看：「这麽说，我一直在恨错了人？」

        「是的。」老者点头，「你不应该恨雪山老尼，而应该恨李瑞。」

        「李瑞...」北冥无双咬牙切齿地说，「我一定要杀了他！」

        「他已经Si了。」老者摇头，「在一次Zb1an中被杀。」

        「那...那我该怎麽办？」北冥无双茫然地问道，「我一直以为是雪山老尼杀了师父，一直在寻找机会向她报仇。现在，我突然发现我恨错了人，我...我不知道该怎麽办了。」

        「放下仇恨，重新开始。」老者说，「仇恨只会让你迷失自己。莫天羽不希望看到你被仇恨所吞噬。」

        北冥无双沉默片刻，然後说道：「师祖，我还有一个问题。」

        「说吧。」老者点头。

        「师父是为了凤凰血的配方而被杀的吗？」北冥无双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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