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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时安装出迟疑地一顿,顺势问:“是资金流入还是流出?”
“唔——”那人端起茶杯,似笑非笑,“看得懂方向的人,不多。但我们确实看到一堆钱,在往外走。”
沈时安没有回答,只是安静点了点头。
他知道自己不是第一个嗅到血味的人。
晚上回家,沈时安整理好今天的对话记录,坐在灯下,目光落在墙上的世界地图。
他默默地在地图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然后,在泰国曼谷的位置,点了一点。
他没有立刻入场。
即便信号已经明显,资本在撤,泰铢在跌。
但他仍像早年翻查账簿一样,慢条斯理地查每一项变动,又多订购了几份报纸增加信息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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