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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条线,不属于沈兆洪。
它背后,是一张结构成熟、供货端从不抛头露面的跨境黑网。
一个b洪兴会更大、甚至与各地港口和清关系统有默契的上游。
而沈兆洪,不过是个客户。
沈时安站在夜里未关灯的办公室,望着堆满箱单和调度图的白板,沉默了很久。
风从落地窗缝隙吹进来,冷得像针。
他的指节轻轻扣了两下木桌,最终按灭了台灯。
——不查了。
表面上,他继续做着调料和电子生意,在学校里应付考试、在饭局上乖乖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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