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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流程下,一批货延迟出库两天,应有新的审批单或补充报告。
可这张单据gg净净,只附了一个修订邮件的附件,审批人署名却不是日常调拨负责人,而是“陈福添”——仓管处的一个中层,职位不高,正常流程里根本不该出现在审批链上。
他标记了这个名字。
第二天,沈时安开始有意留意这个人。
陈福添,四十八岁,长得像那种政府档案室坐了三十年的老文员。穿白衬衫不打领带,说话细声细气,开会永远坐在最后一排,从不主动发言。g活稳定,不迟到不请假,不显眼得仿佛空气。
可那天在茶水间倒水时,他K头上的钥匙圈不小心露了出来。
一串普通的车钥匙,但钥匙圈上挂着一个金属铭牌,小小一片,沈时安一眼认出,那是新加坡本地一个奢侈品牌每年限量发售的VIP纪念品,只送给顶级客户,市面从不零售。他曾在学校的富二代手里见过一枚。
眼尾扫过,沈时安没出声。
当天下午,他调出这人的近三年薪资记录、税表、配偶职业登记与住址信息。
年薪不到四万新币,无GU票分红,家庭住址在义顺老组屋区。老婆无业,两个孩子还在读书,没登记副业或其他收入来源。
绝对买不起那个钥匙圈,更别说他开的那辆翻新过的普腾Saga,车身普普通通,轮毂却是定制款,单价都接近四位数新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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