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关上水龙头，紧抿轻颤的双唇。

        「也许你会害怕，自己很糟糕，会让人失望，让人讨厌。可是徐染苒??」他走进我，放轻声说：「真正用心在Ai你的人，不会对你失望，如果会的话，那只能证明那个人不够Ai你。让人失望，不是你的错，不过是另一个人无法谅解你的藉口。当然谅解并非赞同或支持，而是我理解了你这麽做的理由，并原谅你偶尔也会犯错。」

        我凝视他，努力撑起笑容。

        「至於失望说白了，就是一个人站在道德至高点上，对你的行为品头论足，可只有你自己清楚，你是故意变成这样的吗？」

        忽然，耳旁闪过一句话——

        没关系。

        所以孟殷轩才总是对我说这句话吗？

        因为他从来不站在道德至高点上，看我一步又一步做出的选择，却从来没批评过。

        陈俊禾的话萦绕在耳畔，跟随我回到客厅。

        我拿出手机点开通话记录，细数孟殷笙打了多少通电话给我，数到二十的时候，微微一顿，数不下去了。

        我低头，一则新讯息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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