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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问他为什麽这麽说,从他语气多少能听得出来,他们并不合。
这个话题结束之後,孟殷笙开始点酒来喝,一杯接着一杯,最後还喝光了孟殷轩让调酒师拿出来的1954年的龙舌兰,一瓶要价百万,一个晚上全喝光。他喝的样子不像是在品酒,更像是在拼酒。
这次他又先醉了,我无言的盯着他红润的侧脸,趴在桌上迷迷糊糊碎念的样子,让人忍不住叹了一遍又一遍的气。我替他把酒杯往旁边推开,他却伸手又想拿回来,指尖刚碰上杯沿就被我按住。
「别喝了,我又要送你回家了。」
我都想好等一下再过不久要先叫计程车,然後回去顺路到便利商店买解酒Ye和明天的早餐面包。
大概半小时以後,我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心觉差不多了,举手想叫服务生来帮忙扶人时,身旁却先多了一道影子。
抬头一看,是孟殷轩。
他手上提着那个浅咖啡sE的纸袋,站在桌边,神sE是一贯平淡。
「这个,还你。」他把纸袋递给我。
我愣了一下,本来是下意识伸手接过来,但在碰到的最後一秒钟前停住了。
「怎麽了?」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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