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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的百叶窗半开着,冬日上午稀薄的yAn光斜斜地照进来,沈砚铎正靠在高背椅里,闭着眼,拇指和食指用力按压着发胀的太yAnx。
他刚结束冗长的早会,讨论的无非是年末流窜作案高发期的布防和巡逻安排,老生常谈,却不得不打起十二分JiNg神应对。
身T深处泛起的疲惫感b平时更沉,昨晚做了太久……他几乎没怎么睡。
这个认知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
他睁开眼,眼底带着不易察觉的倦意。桌角放着一杯早已冷透的隔夜咖啡,旁边散落着几份待签字的巡防排班表。
述职报告和全年刑侦总结的连轴转本就耗神,而昨晚苏晓穗那场突如其来的笨拙主动,更是耗尽了他最后一点自控的力气。
想到她,沈砚铎心里那点刚被工作压下去的烦躁又隐隐冒头,但很快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覆盖。
习惯在她面前无法保持完美距离?沈砚铎无声地扯了下嘴角,带着点自嘲。
这哪里是习惯的问题,分明是他自己的理X和控制力,自己这段时间"失控"的频率,未免太高了些。
沈砚铎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除了审视自己的情绪,他的心思也逐渐飘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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