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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被反扣在身后的月下尝试扯出自己的手,无果之后又尝试翻身将阿波罗掀下去。
挣扎了半天,头上的礼帽掉在了地上,头发凌乱不堪,一簇一簇的黏在他流着些许汗水的脸颊上。
阿波罗岿然不动的看着月下在不断挣扎到累的贴在地上摊成一张面饼,耳朵上竖立的狼耳也耷拉了下来,身后拍打他脊背的尾巴也垂在地上时不时轻颤两下。
〖不...不就想看你,呼..丁丁能不能立吗?〗嘴欠的狼约摊在地上还忍不住嘴贱,〖你看我都还没..!!!〗
他突然像被掐住了脖子一样熄了声,半偏头瞪圆了眼睛看阿波罗。
坐在他身上没有动静的阿波罗眯着眼睛,摸上了他的股间,轻轻扯住了那根狼尾。
然后,从尾根慢慢摸上了毛绒的尾尖,又从尾尖不断重新摸回尾根处用自己冰凉的手揉捏,时不时扯两下。
从脊椎骨冲进大脑的感觉让累瘫了月下仰起了脖子,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似乎还闪烁着水光。
〖唔...嗷呜...〗月下觉得自己已经开始不受控制,敏感点一下下被刺激的快感将他的脑袋搅动的都不太清晰,他感觉有一股热流冲到了他的身下。
耷拉着的狼耳再次竖立了起来,甚至剧烈的抖动着。这让感受到狼约尾巴温暖触感的阿波罗对他的耳朵产生了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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