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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林承喻报告练习到很晚。
我们坐在学校後栋的自习室里,那边晚上没人,灯光昏h,窗户有些开着,风灌进来,吹得纸张沙沙作响。
他拿着笔坐在我对面,偶尔会把报告纸转向我,问我「这段这样写会不会太生y?」「这个词会不会太学术?」
我总是一边笑一边嘲他:「你居然会在意学术?林承喻你是不是感冒了?」
「有你在当然要认真一点。」他说。
语气轻描淡写,却像石子掉进水面,涟漪一圈一圈扩散。
我不敢抬头,只能假装看纸,其实心跳快得不像话。
报告结束後的那晚,我们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
夜里的风已经不那麽热了,夏末将近,蝉声还在,但像是唱到疲惫,偶尔停一停,喘口气。
我走在他右边,他的影子被路灯拉得长长的,偶尔和我的影子重叠。那种若即若离的距离,像是我们的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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