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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肖正吓得差点心脏骤停。
门口站着林楝,也不知道他站了多久,听了多久。
肖正扫了一眼林楝鼓囊囊的裤裆,嗤笑一声,没理林楝,出门去洗澡了。
他走一步,林楝就像跟着妈妈的小鸭子一样跟着走一步。
肖正忍无可忍驻足:“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楝指向自己的胯间,嘴唇微微翕动:“难受。”
“难受上医院挂号去,找我干嘛,我又不能给你打针吃药。”肖正没好气说道。
肖正走进浴室,林楝也跟着进浴室。
肖正脱裤子,林楝盯着他脱裤子。
都是男人,被看也不会少块肉。但肖正实在受不了林楝的眼神,那眼神就像饿了三天的狼狗乍然看到一块喷香的肉骨头,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肖正坐进浴缸,他故意面朝着林楝分开双腿。
林楝的呼吸声变得愈发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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