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软的腿支撑不了身体的重量，肖正踉跄走了几步，险些跌倒。林楝长手一揽，打横将肖正抱起来。

        他抱着肖正来到洗手间，智能马桶感应到有人靠近，自动掀起盖子。

        林楝抱着肖正的双腿，用小孩把尿的姿势对准马桶。

        这个姿势实在太侮辱人了，肖正涨红了脸，扭动着身子想要脱离林楝的怀抱，林楝稳稳地抱住他：“快尿。”

        肖正当然尿不出来，林楝便用手掌轻轻按压被射得鼓胀的小腹，外界施加的压力挤压着膀胱和子宫。

        肖正再也憋不住了，短促地叫了一声，眼泪夺眶而出，阴茎和女穴同时喷出了腥臊的液体，精水和尿水混合一起变成的的黄白液体尽数抛洒在马桶里。

        排泄完的肖正虚脱无力，面色潮红，汗液打湿了头发贴在额头上，眼神呆滞失焦，嘴巴半张开，痴傻般流着眼泪和口水，他像一个仿真性爱玩偶任凭林楝摆布。

        围裙的下摆被尿水所污染，林楝解开围裙扔进垃圾桶里。他单手抱着肖正，拧开浴缸的水龙头，开始放热水。

        “我自己洗，你出去！”肖正低垂着头，拼命压抑着情绪，但声音夹带的一丝哭腔却出卖了他。

        林楝默默关上浴室的门离开。

        站在起居室的落地窗边，往下看是郁郁葱葱的森林公园，青黄红三色交织的树木，展现出层林尽染的初秋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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