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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府,夜宴灯明如昼。
朱棣於东厅设宴,宾客满座,杯觥交错,笑语盈盈。然他眉宇间始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沉思。
不久,有内侍至耳边轻语一句,他起身离席,经屏风步入侧厅。
那儿,取囊已等候多时,倚窗抚棋,一副懒散模样。
朱棣道:「你消息呢?」
取囊递过一卷竹简,神情凝重:「断了。」
朱棣接过竹简翻阅,神sE渐凝:「盯了三个月的线怎会突然没了?」
「辽yAn的线人Si在客栈内,屍身无伤,舌被割,眼睑紧闭,是明摆着的警告。我们的人追查至边境,再无消息。」
朱棣静默半晌,冷然一语:
「那这次,我要带刀亲征。」
取囊眉头一跳,连声道:「太危险了!线才刚断,对方主动下手,情况未明,你此行太过鲁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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