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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背着昏迷的赌九万疾行不辍,满脑子只有一件事:
人要活着。
长白山雪势渐缓,寒风仍狠。
朱棣背起赌九万的身子,只觉那人骨头像被剥了一层皮,热气从伤口透散出去,一路烫得他掌心发颤。
「混帐……」他低声咒骂,却像是在骂自己。
他将人翻正,撕开衣襟查看伤口——左腹裂开一道刀痕,血仍汩汩而出;x口有掌痕内陷,已成暗紫。
他知道,若不立刻止血护心,这人撑不到下一座山头。
他深x1一口气,从腰间暗袋里取出一只扁扁的青铜葫芦,瓶身刻有九星连珠之纹,极小,极重。
「裂髓散……」他喃喃,眼中有一丝挣扎。
这是当年徐达从北征回来後亲手交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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