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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安邦点头,语气慢下来。
「那年我押军粮走泗水,遇着一家士族被抄。满门血洗,门外老仆Si在门槛,怀里护着个孩子。」
「那老仆临Si前喊了句:留家……小nV……我翻了那户士族的册页,果真有个nV孩,名字空着,排行末位。」
「她有姓,却没有名字。」
「那时我才知道,不是她没名,而是她——从来没被给过一个名字。」
他眼神落在火里,像望进一段断过血的旧路。
「这世道,nV子无名,不入书,不登册,是常理。」
「可我那天看着她,不愿意信这套。」
「她活着,却像世上没留下过一笔一字。那我就给她写上去。」
李群霸低声问:「所以你给她起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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