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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未着龙袍,只穿深紫甲衣,手抚奏章,语气低沉:
「费充,有异心。」
「此人原为陈友谅旧将,降我之後立功,朕留之。近来密报,称其私通旧部,图谋不轨——此人,诛之。」
朱元璋抬眼,视线落在马獒身上:
「此人旧识你多,今事交你,可有异议?」
马獒前一步,低头抱拳:
「遵旨。」
费充刑於夜中。无号鼓,无敕诏,唯有一声短促刀响。
帐後,李群霸仍立原地,沉默良久。
钱安邦走到他旁边,拍了拍腰间刀鞘:「怎麽,不痛快?」
李群霸低声道:「他当年与我们一同登船,是咱们的弟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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