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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獒,引敌副军,扰其粮道水阵。」
「钱安邦,待敌乱时,一刀取首。」
徐达默然片刻,道:「此三人,实是刀中之刀。」
朱元璋微笑:「所以才叫——龙头铡、虎头铡、狗头铡。」
「不是名号,是命令。」
夜半风急,铁索舟上,三人默坐。
李群霸正在研磨刀锋,火光下寒芒闪烁;马獒坐在栏边旋着箭羽,笑意难辨;钱安邦仰头灌酒,一脸豪气。
他拍了拍自己的虎头铡,笑骂道:「俺早就说过,这场仗——我想亲手宰陈友谅那孙子!」
李群霸淡声:「若你能活下来,我让你请酒三年。」
马獒忽道:「你们谁Si了,我替你养家。但要是我Si了……记得在我墓上刻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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