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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管得还真宽。」她说着,从怀里m0出半块乾饼递给他。
耿炳文接过,低头咬了一口:「这味倒是还像从前在广陵边哨那家小铺的——你还记得吧?那年你被派去守桥,被冻得连鞍绳都拆来烧。」
「还不是你那Si脑筋说什麽军纪严明不许用营火。」留昭安翻了个白眼。
两人笑了,却也都没说破那时同守一地,其实各怀使命,谁都不是真正的边哨兵。
耿炳文话锋一转,语气带了点试探:「王爷那边,最近可是很想你。」
「是想我,还是想透过我知道点什麽?」
「这你自己分辨。」他答得乾脆。
「那你呢?你是来问候老朋友,还是传话的?」
「老朋友是顺路。传话嘛——倒也不一定是坏事。」
留昭安收了笑意,转身望向北方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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