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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气仍平稳,却渐渐有了重量。
「我今日不说国事,只说历史。」
他起身,走到屋中悬挂的旧图旁。图下有一本厚重的兵书,书边泛h,像历代血迹积压出来的年轮。
「你们听过荆轲吧?他赴秦王,满朝无人敢进,只他孤身一人献图入堂,最後刺而不中。燕太子丹赞他忠义,史书也赞他忠义。」
「可你们说——他成功了吗?」
他转身看向三人,语气不疾不徐。
「还有岳飞,十二金牌召回,满门忠义,Si在自家朝廷。韩信,从布衣到王侯,最後被杀於巷中。史书记忠,但人Si如灰。」
「忠,是什麽?」
无人应答。
他再次回座,端起茶盏,冷了一点也喝下。
「你们三人,正要开始共行大局。可这局,不是凭谁高义就能走到底的。」
他目光扫过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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