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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菜无r0U,唯有一壶热茶、一坛封酒,四只茶杯,与桌中央一把未点燃的线香。简陋得近乎寒酸,却因其空旷与静谧,反倒生出种肃穆之感。
朱棣目光微沉:「……这不像宴会。」
赌九万偏头:「倒像是……什麽要人收心的场合。」
留昭安没说话,只警惕地观察四周。
这时,门後传来脚步声。
徐达步入,手无寸铁,面无威仪,却自带沉重。他环视三人,微笑,拱手作揖:
「三位能来,徐某感念於心。」
他不等寒暄过多,走至桌前,亲手取起那一柱线香,燃之。
香烟乍起,缕缕上升。
他转身,淡淡道:「随我来。」
三人互看一眼,只得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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