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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弘文却并不满意迟缓的律动,央着男人肏得快些、再快些。他全然失去神智,今早他还为拳交惊恐不已,害怕男人由此杀了他,此刻他却觉得要是男人真的能弄坏自己多好,他不计后果地索取着,根本不顾身体能不能承受,甘愿死在林谨修手中。
林谨修被青年的媚态撩拨得后脑发涨,热汗如雨点般自紧绷的下颌滴落,但他好歹保持住了理智,他用力按住巫弘文的腿,不为所动般保持住节奏。
尽管这样也是舒服的,可巫弘文总觉得缺少了些什么,他想要更热烈、更疯狂的……但男人毫不在意他的哀求,近乎残忍地缓慢抽动着,轻蔑地提醒着他,谁才是主宰一切的人,唯有主人的意志、主人的快乐,才是奴隶存在的所有意义。
青年的瞳孔微微缩紧,他看向男人的眼睛,男人立刻察觉到了,也坚定地回望他。
他们目光交缠在一起,喘息如同潮起潮落,完全同步,巫弘文能够分辨出主人在他体内任何轻微的动作,林谨修也能从穴径的收缩中感受到奴隶跃动的心跳。
时间仿佛已经凝固,世界只余下他们二人,过去和未来皆不存在,唯有当下的占有控制和依恋服从是永恒。
一股战栗从巫弘文灵魂的最深处扩散开来。
他是林谨修的奴隶,他属于林谨修,他无时无刻都被主人控制着。为了对方的喜好百般压抑自己的欲望是卑微的,但独属于一人、被人完全掌控的感觉又是……快乐的。
那一瞬间,巫弘文听到了千百飞鸟齐鸣,它们壮硕有力的翅膀掀出狂风,卷起巨浪,又看见了无数烟花绽放,隆隆火光点亮天空,普照漆黑欲海。
巫弘文断断续续地激射了将近三分钟,足足13波精液自红到发紫的玉茎顶端冲出,有几道还射得尤其远,弄得额角发梢都溅了不少清白淫液。巫弘文张大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兜不住的唾液自唇角滑落,在他侧脸留下一道莹亮的湿痕。最后,他已然射不出任何东西,阳根却还硬似铸铁,不停抖动,就像仍在喷射出水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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