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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用问嘛?因为您要给我拳交啊……”青年的桃花眼像是两个关不上的水龙头,泪水哗啦哗啦地往外淌,“我好怕……会流血的……会死的!”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你一直在做扩张,而且到时候有润滑,你会是绝对安全的。”见青年的眸中满是不信,男人少见地叹了口气,再次解释了一遍。
“可是梦里……”
青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低喃着不愿再说,男人捕捉到关键词,抚摸着他的额头追问道:“梦里怎么了?你昨晚做噩梦了?”
巫弘文怀疑面前这个男人是不是一夜之间被外星人掉包了,不然为什么自己能从他木然的脸上分辨出那么多表情?
他的眼神是担忧的,他的语气是急切的,他的神情是……怜惜的。
感受到男人的关怀,原本还对他责罚自己的行为感到有些气愤的青年心头一酸,委屈的神色不知怎得就压抑不住,倒豆子一样把梦到的情境一五一十地讲了。当然,他省略了男人变成老虎把自己肏翻的后续,在梦里被兽交、而且还舒服得很这种话,他是如何都讲不出来的。
林谨修听了巫弘文的叙述,内心顿感无奈,也不知应该为青年的诚实感到欣慰,还是应该为他的愚蠢而感到可笑。不管怎么说,他突然挖掘到了以往被青年强自压抑的一面,巫弘文自始至终都是怕他的,只不过因为相处的时间长了,这份恐惧被尘封了起来。
但他做不到叫青年立刻不再惶恐,林谨修只是一个人,不是什么能一瞬间改变人内心想法的超能力者。况且,Sub对Dom葆有一定的恐惧是有必要,这是Dom强悍且地位崇高的证明,可以让Sub在犯错和反抗之前多一重思虑。如果一个Sub根本不怕自己的Dom,那只能说明这个Dom是Sub的一件试用品,Sub在测试这个Dom够不够强大,能不能降服自己,如果不能,随时可以离开。
“我再说一遍,届时你会是安全的,人的肠道没有那么脆弱。”男人捧住青年的脸,郑重道,“如果你见血了,我会马上停止,你无需担心。”
即使林谨修不说,巫弘文也知道自己的这个梦有多傻,他在男人的指导下看过不少SM书籍和性虐指南,知道拳交到底是怎么个操作法,他之所以这么害怕,除了没真正实操过拳交外,主要还是源于即将到来的陌生人围观。他羞赧地想用手盖住自己的眼睛,不让男人看见那些傻乎乎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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