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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留下跪在地上的巫弘文离开了。
作为黑道人士,林谨修的酒量似乎并不算好,别墅的医药箱里常备着解酒的药片,而且每每男人前一晚喝了酒,第二天厨房里都会出现一些暖胃解酒的食物。
青年不止一次见过男人醉酒的模样,但大多是与清醒时差别不大的沉稳,甚至由于带着酒气,那张眉头皱起的脸更显得凶恶骇人。第一次遇上这样的夜晚时,巫弘文刚被调教没多久,还不熟悉男人的脾性,整晚地担忧男人会不会失却平时的冷静恣意施虐。毕竟年幼时的经历告诉他,酒精这种化学药剂,只会勾起人残暴的一面。可是林谨修每次都非常克制,很少会做些什么,似乎是觉得醉酒状态下的调教不能臻于完美。
不过喝酒后突然跑来对青年赞赏两句,也属于很奇怪的事情就是了。
按理说林谨修作为大哥,不想喝肯定没人能逼他喝,除非他自己想醉。
难道……他也在为明天的拳交紧张?巫弘文不由得猜想,但比起关心林谨修的心态,他自然更担心自己能不能熬过去。
明天过后……我会变成怎样呢……
怀着这样的忐忑,巫弘文辗转到半夜,才在闹钟平井无波的滴答声中逐渐睡去。
迷蒙中,似乎有根巨棒正在搅弄自己的屁股,巫弘文睁开眼,发现是林谨修正伏在他身上。男人有时候会搞这种突袭,巫弘文并不陌生,立刻按照男人喜欢的方式迎合呻吟,谁知男人在即将高潮时突然冷下一张脸。
“真无聊啊,每次都是一样的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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