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咻!”
“嘣!”
……
杳宗下的小镇上,新年又开始了。
开着一点窗,我嗅着外面的雪梅香,昏昏睡去。
我梦见,师祖被红绸锁在床上,那身道袍要遮不遮,该少的恰恰妙极,腰肢、锁骨、大腿露出玉石般的光泽,看起来,很好吃。我垂下头,伸手去抚摸他的脸庞上,遮住眼睛的白布,他的发没有散开,我便解开玉冠。
浑身僵硬,却不挣扎,仍由我摆布。
像个木偶,但又能感受到在生气,不断释放低气压,真是奇怪。
我一边抚摸他的长发,一边向他的身下探去,或许是因为我被狼群养育大,即使知道有礼义廉耻,但我也不是很在意。
我摸到了他的鸡巴,长得很标志,他闷闷哼了一声,似乎很不快,却又主动挺着腰。
没有停留,我朝他的身下继续探索,我很好奇,师祖为什么会弄湿下面的布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