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我问你啊。”宁映白用这个句式多半没什么好话,都是那种冷不丁丢出个惊天雷的问题,“男人把yjIngV人的yda0前都在想什么啊?”
陈靖yAn想还好他有先见之明地停止了喝水。宁映白老是喜欢用最粗俗的词汇来谈X,她用学名来称呼人T器官真让人觉得不习惯。
“问这个g嘛?”
“研究一下X心理。哎我忽然就觉得吧,我真选错专业方向了,我要是把兴趣转化成工作说不定是个大有作为的X学专家呢。”宁映白异想天开中,“实践派的哦。”
“……”陈靖yAn回到宁映白的问题上,“也没……怎么想的。”
“那换个问法,cHa入喜欢的nV人的yda0前在想什么?”
“我……”陈靖yAn答非所问,“第一次跟你做的时候我还不知道我喜欢你。”
“那后来呢?刚发现喜欢我的时候,C我之前在想什么?”这就对味了,用这种词的宁映白才是能好好聊天的。
“就是……嗯……你只想要我的R0UT也没关系,反正我会把每一次都做到最好……”把这种想法用语言表达出来还是挺难为情的,“那你呢,被进入前会想什么?”
“会想戴个套怎么那么磨蹭啊,张着个腿跟坐妇科检查椅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