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笔记本推到面前开始抄写，心情b刚才轻了不少。

        「顾行之，谢谢。」林知夏忽然说。

        顾行之抬起头看着她，起初有些疑惑，沉默了一阵，後来他听懂了。

        「有什麽好谢的。」他低声说，嘴角微微g着，手中的笔转了几圈。

        顾行之，谢谢，还有对不起。

        夜晚十一点半。

        沈川房间的灯还亮着，桌上摊开着物理题本与贴满便利贴的错误笔记，一旁堆着压扁的零卡可乐、咖啡与绿茶铝罐，全是高咖啡因饮品。

        他坐在椅子上，脸上写满疲惫。黑眼圈几乎垂到桌面，右手紧握着笔，左手指节支着额头。

        翻到一道化学实验的推论题时，他皱起眉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题他已反覆读过数次，但选项设计刁钻。他忽然想起段考时，林知夏曾解释过类似题型。

        他拿起手机，准备发讯息问她。盯着LINE对话视窗，指尖在萤幕上停了一下，然後点开。

        他犹豫片刻，不知道林知夏是不是已经睡了，这样会不会打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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