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该说什麽，只是把刚才买的饼乾放在他桌边，「这个我刚刚看到，有点像你之前给我的那种，买两包刚好送一包，但是是牛N巧克力口味的。」

        顾行之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谢啦。」

        她盯着桌面看，隔了一会儿才说：「我其实不是不想看你。」

        他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只是有时候……我会不知道怎麽面对你，因为你一直都对我很好。好到我好像做什麽都会让你失望。」

        顾行之轻轻地笑了一声，心底终於有一块卡住的地方松开了。

        「那就不要太用力面对我。我也不是那麽脆弱。」他语气仍带笑意，但那笑b刚刚真实了些。「因为我已经说过了，我只是在做我想做的事而已。」

        两人就那样静静坐着，没有太多对话。但这次的沉默，没有那麽重了。

        傍晚时分，模拟考结束後的补习班门外格外拥挤。

        林知夏背着包走在人行道上，空气里飘着考後特有的松懈与倦意。她没打算搭公车，只想慢慢走回家，让脑袋有点喘息的空间。

        转过便利商店街角时，她忽然听见熟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你也考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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