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也许早就知道。」他苦笑，「我没问。但他说，他想被你选一次。」

        语毕，顾行之抬起眼看向她，想知道她会怎麽回应。

        「你相信他吗？」

        他沉默了一下。

        「我相信你会选你想要的。」沈川没有正面回答，反而把这个提问向着她，让她决定。

        而林知夏看着他，眼神混着困惑与动摇。

        「你总是这样，什麽都藏在心里，却又希望别人懂你。」

        「我没有希望。」沈川回嘴，倔强的说。

        「你有。只是你不敢。」她语气轻，语意却很重。

        他想说什麽，却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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