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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不理解为什么被同龄人排挤。即使坚信一定是别人的问题,但非善有善报的现实实在让人难以释然。
靠父辈的余萌却混成这个鬼样子,还不如回老家种田。
……可连种田都没机会了。
他们会怎么处置我?身首异处都算积德行善吧。
害怕吗?
有点。
后悔呢?
怎么可能——!
明明自己没有从未做过违反队规的事情,无论的训练还是策论。即使后者鲜少被先生注意,但前者只要是同龄人,他就能把对方打到求饶为止,特别是那个一看就有背景的公子哥,他一直很注意的不往对方脸上打……
想起那个娘娘腔被他狠狠按地摩擦的脸皮的样子,他仿佛瘫痪的胸口都气顺了——那是他进营以来最痛快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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