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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凌弗宁踩上了他下体,不偏不倚刚好是小曲匪的位置。
他们曾经的负接触哗哗哗地冲出海马体,在曲匪的大脑内肆意的嬉戏。
“……”不是他想的那样吧,曲匪不到半个钟头就违背了自己的誓言,闭上了眼睛。
他应该是想废掉朕,他心有希冀的想,没事一定是他加的码不够,这畜生猴精……
直到凌弗宁隔着布料来回碾压这团无辜的软肉,曲匪终于欺骗不了自己,他青筋暴起,憋出一句:“……先奸后杀?”
“怎么会?”凌弗宁脸上的红晕连妆粉都无法掩盖,他踩踏的力气越来越大,阴茎在这种恶趣的欺凌下竟越发坚挺,显然和它主人一样是吃硬不吃软的犟种。
“呃、呃……”曲匪表情扭曲,不知是疼是爽。他本就因为几番极限下血气不稳,四肢又使不上力,劲头自然就往他密处冲。
“我很欢喜你没变,”凌弗宁甚至悠悠的将靴跟往逼口上踩,显然已经掌握其弱点。他突然抬起脚,让曲匪看他鞋底奇异的湿润:“呵,还是那么满嘴晦气,不知羞耻——”
原来在曲匪阴茎熠熠勃起的同时,骚水也源源不断的涌出逼口,下边湿润的像的漏风。
曲匪一下从神经炸到了脊骨,原先利益诱惑、虚与委蛇的劝阻全甩到了天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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