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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回去。”
凌弗宁将曲匪的手仰按到了头顶。
“你他妈是谁……”曲匪发出虚弱的声音。
凌弗宁动作停滞了霎那,气质变得如玉如珩,像对着玉兰亭室的贵客一般,端庄内敛的跪坐于侧鞠了一躬,恭谦的回答道:“确实,礼尚往来。”
“天瑞大祭司之子——”
“凌弗宁。”
要是你我的结识,是酒盈金觞的千秋宴,或是花月满江的登善堂,便好了。
凌弗宁忍不住揉了膝头上曲匪根根分明的、粗粝的发丝。
那样你遇到的,只会是嘉言懿行的君子……
突然他感觉曲匪沉寂的有些诡异,抬首入目的是曲匪一动不动的注视着他,表情十分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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