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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友?”
嘴角笑意未消,但是眸中已经闪着危险的光:“再想想。”
“床伴?”腰上的手收紧了。
“一夜情人?”双眼瞳孔微缩、眼神冷冽,像盯着猎物的猎豹。
“你以后还走不走?”我收起调笑,认真的看着他。
“不走。”他摇头。
“只做兄弟也不走?”
“做不了兄弟。”他翻身压在我身上,下身贴着我动了动,提醒我不要赖账。
“我给你下药,你拿我肉偿,我们两清了。”我挂上谈生意的奸商笑脸。
“我没中招,药效早就解了。”闷油瓶继续像一头猎豹盯着瞪羚一样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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