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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的手在徒劳的攀着闷油瓶的腰背抠抓,试图让他缓一下动作。
他一边舔着我脖子上的疤,一边喘息着问我:“吴邪,我们是什么关系?”
我脑中一片混沌,他问了好几遍,我才颤颤悠悠的回答:“过~~过命的~好~~兄弟~~?”
他在我脖子上咬一口,下身更加快速的进出:“答错了,再想。”
那还能是什么关系,你这样的人,连作为人的欲望都没有,一直活得像个神仙,
如果不是我今天下药,将你拉下神坛,我这辈子都看不到你现在这模样。
等药效一过,你又会恢复成那样无欲无求、清冷淡漠的模样吧?
难道这一夜情过后,你连兄弟都不想跟我做了?你还会跟我们一起去福建吗?你会走吗?
我越想越绝望:“我们连兄弟都做不成了吗?”我感觉自己眼眶都在发热。
闷油瓶从我颈间抬起头,看到我的表情愣了一下,随后轻叹一口气,停下了动作,轻吻落在我眼角、落在我眼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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