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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转头,镜面上浮出一点淡雾,似乎……有手指在里面按了一下。
“……”
江洵下意识后退两步,脚下差点踩翻凳子。
系统慢悠悠地开口:【神明可能已经注意到你了。】
“那我现在就该磕头求平安?”江洵压低声音。
【不必,你只要好好陪他。】系统顿了顿,语气像是在笑,【他太寂寞了。】
江洵没再说话,只是死死盯着那面镜子。
镜面已经恢复平静,仿佛刚刚那点异动全是错觉。
可他知道——不是。
那不是错觉。
那是盯了他一整晚的“东西”,终于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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