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唔!左主管的逼……变得更湿更紧了,好舒服,鸡巴都要抽不出来了。”
实习生沉重低哑地喘着粗气,磁性的嗓音间像是夹杂着粗粝的沙子,并不怯于在这时候以言语挑逗上级情人:“就这么有感觉吗?原来左主管喜欢听人说这种话。还是说听到他们意淫你,左主管真的动起心了,也想尝尝外边的两根肉棒?”
“啊啊啊、啊!混……混账!”
左永清的反应果然和他想象中一样的大。
双性人哪里承受得了这样的羞辱,也不知是不是稍被其中哪一句话戳到点上,一时间羞愤欲死,恼怒极了,以致两边狭长的眼尾都染上了带有愠色的熟红。
脱口而出的话不知道究竟是在斥责孔文靖,还是在骂电梯外的两人,也可能二者都有。
他只是无谓地哭叫和乱颤着,明明那样生气,却还是根本控制不住地淌下一道道先前积攒出来的生理泪水。
整个保养得当、看不出什么岁月痕迹的丰腴肉躯更是被蜜穴间接二连三传导来的惊天快感惹得哆嗦不已,像枝头即将被风吹落的残叶般连连瑟缩。
“呃唔……啊啊啊……骚逼要被、要被操坏了……哈啊!好爽——”
更多责备与斥骂的话语还没来得及在腹中成型,就被紧接着如滔天洪水一样席卷而来的快感彻底打散、四下溃败,转而化成数句矛盾而黏腻的浪喘与淫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