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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他开口,那男人忽然一用力,双手扣住他的肩,猛地将他往后一推。
流风鸢猝不及防,后背撞在软垫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红盖头被掀起一角,露出他半张苍白的脸,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胸前,与那两颗被揉得发红的乳头交融,画面淫靡而下流。
他想挣扎,手却被男人轻易按住,力气悬殊得像大人制住孩子。
“等……等一等!”流风鸢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颤抖而沙哑,“还没喝喜酒……”
他试图拖延,双手撑着软垫想坐起来,可男人根本不听,大手一挥,直接压住他的胸膛,指尖再次掐住那红肿的乳头,恶意地捻了捻。
“喝什么喜酒?”男人低笑,热气喷在流风鸢耳边,“不如速速洞房吧,娘子,诶嘿嘿……”
他一边说,一边俯下身,嘴唇啃上流风鸢的耳垂,湿热的舌头舔过耳廓,留下黏腻的触感,“你夫君我的鸡巴可是等不及了。”
那话粗俗不堪,酒臭味混着男人身上的异味扑面而来,熏得流风鸢几欲作呕。
他扭过头想躲,可男人扣住他的腰,硬是将他拖到身下。
空气愈发闷热,酒气与汗臭交织,压得人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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