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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混蛋..........”,白坷迷离着眼睛用绵软哭腔骂道,呃的一声,扬起的脖颈间小巧喉结激烈滑动,大腿也被男人死死按住,以极其淫荡的姿势敞开成一个环形,那结实的公狗腰卡在其中,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摇摆冲撞,操的白坷脚趾乱颤,脚背乱扭,阴茎里流出来的淡黄色一股接着一股往外喷溅。
此时那洁白的兔尾已经被玷污成了狼藉不堪的模样,兔耳也被男人的吻舔的湿漉漉的,林锐重重摆了几十下腰杆,突然用力抽出,赤裸着身体下床,双手在随身的包里摸索了番,返回时,手里的东西叫白坷瞳仁忍不住瑟缩了下。
“乖,那个弄脏了,老公帮你弄下来”,按住白坷的腿根,林锐不由分说的拽着那小小的兔尾巴往外拔,随着橙黄色的棒身露出穴口,凹凸不平的棱子碾压过稚嫩肠道,嫩肉不可避免的阵阵抽搐痉挛,白坷大张着嘴,却说不出话,口水和肠液一同流淌了满床。
面对着已经毫无力气,任由摆弄的少年,林锐将手里的东西仔细为他佩戴好,犹如变态一样打量着自己的杰作——相比较象征着纯洁的兔耳而言,此时戴在少年头上的狐狸耳朵则更加热辣奔放,那如同枫叶一样的颜色与少年白里透红的肌肤交织在一起,汗水浸润间,凹陷的随着小腹起起伏伏,充满了一种致命的性张力。
林锐庆幸自己过来的时候顺手多拿了一套,白坷则是欲哭无泪,呜呜咽咽的扬起手在林锐的脸上扇了一巴掌,然而那温软的力度一点威胁性都没有,相反,还没有男人撞进来的那一下沉闷声响来的响亮。
“呜!”,这一下换来少年一声酥进骨子里的闷哼,白坷仰起汗涔涔的脸庞,湿红的穴口再一次被巨屌撑的变形,成了一个猩红的肉洞,林锐一手握着他的奶子把玩,顺着滑嫩紧薄的腰线上下抚摸挑动,健硕的腰杆一耸一耸的狠狠操穴,那块块虬结的腹肌重重的撞在他浑圆的屁股上,砰砰砰一下比一下剧烈迅猛。
“林锐..........我不,我不要了!”,背后的床柔软,白坷被那猛凿狠捣顶的深陷在里面,完全分不清天和地,满脑子都是男人覆在耳边那般欲望浓烈的重喘,他哭着挠了下男人的后背,紧接着,男人又更狠的冲了进来,用更加的坚硬的饱胀填满他,让他连哭声都变得尖锐奇怪。
“小骚狐狸,爽不爽!嗯?呼..........呼..........操小穴爽不爽?”,林锐咬着牙只管伏在少年单薄的身体上,他是人类,又更像是捕猎的野兽,从正面抵着少年的腿根狂乱驰骋着撞操,手压住肉臀揉捏,挤成面团,肉棒更用力往小穴里插,在里面搅动,搅的里面胡乱喷洒淫汁。
“告诉我,有多舒服?”
白坷说不出来,他的瞳孔已经失去了焦距,再次挺立的阴茎在过多的快感下慢慢涨成深红,流出来的却只有浅淡到透明的精水,“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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