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热得像蒸笼，太阳晒得地面烫脚。王苗光着膀子，拿斧头劈柴，汗水顺着胸口淌下来，滴在泥地上。

        他喘着粗气，斧头一下下砸在木头上，咔咔声响个不停。远处传来脚步声，邻居老张慢悠悠走过，脑袋探进院子，眯着眼往里瞧，嘴里嘀咕：“这两爷们儿最近怪怪的，跟藏啥事儿似的。”王苗耳朵尖，听得一清二楚，斧头停在半空，他扭头盯着老张背影，眼里冒火。

        王大山端着水盆从屋里出来，裤腿卷到膝盖，脚上踩着双破拖鞋。他把盆搁在石磨边，拿瓢舀水往脸上泼，水珠顺着胡子拉碴的下巴淌到地上。

        王苗扔下斧头，擦了把汗，走过去，低声说：“老东西，有人嚼舌根，咱给瞧瞧真货。”王大山手一顿，水瓢掉进盆里，瞪着他骂：“你他妈别乱来，大中午的干啥！”王苗冷笑，嘴角一撇，逼过去。

        王大山往后退，脚撞到石磨，盆里的水洒了一地。王苗扑上去，手抓住他肩膀，往石磨上一按。王大山挣扎着推他，手拍在王苗胸口，吼：“放手，有人看！”王苗不管，手伸下去，三下五除二撕开他裤子，灰色布料扯到腿根，露出毛乎乎的屁股，两瓣肉鼓鼓的，中间一条深沟。王大山急了，胳膊肘往后顶，王苗一躲，膝盖顶在他腿弯，把他摁得更死。

        “操你妈，别动！”王苗吼了一声，吐了口唾沫抹在手上，伸进屁股缝，抹在屁眼上。手指一戳，插进去抠了两下，里面紧得夹手，黏糊糊的。王大山疼得哼了一声，手撑着石磨，喘着气骂：“操……有人……”王苗低头凑到他耳朵边，低声说：“让他们看，看老子咋肏你！”他解开自己裤子，掏出硬邦邦的鸡巴，青筋鼓得老高，龟头红得发紫。

        王苗掰开王大山屁股，手攥着鸡巴，对准屁眼捅进去。一插到底，屁眼紧得要命，夹得他头皮发麻。王大山嗷了一嗓子，腿抖了一下，手指抠着石磨边，喊：“慢点……操……”王苗腰一挺，抽出来又捅进去，撞得屁股啪啪响，石磨晃悠悠地动。抽插声混着喘气声，院子里全是肉味。王大山咬着牙，汗水滴在地上，裤子滑到脚踝，露出两条粗腿。

        王苗抓着他腰，手指掐进肉里，猛顶了几下，鸡巴整根没入，屁眼被撑得红肿。王大山哼哼唧唧，屁股不自觉往后顶，王苗低吼：“骚货，夹这么紧还装啥？”他抽出来，吐了口唾沫抹在龟头上，又捅进去，换了个角度顶，撞得更深。王大山嗓子哑了，喊：“操……疼……”可腿张得更开，屁股扭着迎合。

        王苗喘着粗气，手拍在王大山屁股上，啪一声，肉抖了一下，留个红印。他吼：“老东西，叫大声点！”又拍了两下，屁股红得发烫。王大山疼得哼哼，手撑不住，胳膊肘滑了一下，胸口贴上石磨。王苗抓着他肩膀，拉起来，换成站姿，扛起他一条腿，鸡巴从侧面捅进去，撞得屁眼咕叽响。精水混着汗淌下来，顺着腿根滴到地上。

        王大山喘得像牛，嘴里喊：“别……太深了……”王苗不管，手伸下去，隔着裤子捏了把王大山鸡巴，硬邦邦地鼓着。他笑：“瞧你这骚屌，硬成这样还喊疼？”王大山脸红得要滴血，骂：“操你妈……”可声音弱了，腿抖得站不稳。王苗腰一挺，鸡巴猛顶几下，屁眼夹得更紧，他低吼：“老子干死你！”抽插得像夯桩，啪啪声响得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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