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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那只湿淋淋的窥阴器用力抽出,金属扇叶甩在地上碰撞出哐哐当当的声音。全息投影上,原本大张着的嫩红肉道抽搐了下,失去堵塞后,屄口也缓缓重新合拢,只留下一指粗细的小洞,颤颤翕张着。
“早该这么做了,省的你天天发骚病,被男人操了都不知道。”
傅闫深单手解了皮带,扯下裤链,扶着早已硬涨勃发的大肉屌,顶在顾知行淫艳肿胀的逼肉上,浅褐色的龟棱从上到下划拉磨了两遍,蹭了些淫液当润滑后,慢慢顶了进去。
那女屄刚挨过窥阴器肏弄,水流得一塌糊涂,这会儿正空虚着,吞纳着男人鸡巴也不算太过艰难。
“呜……”顾知行窘迫地用手背捂着眼睛,只觉下体被插进来一根硬烫无比的东西,一股又酸又涨的暖流从尾椎骨一路延伸至下肢。他的脚趾因快感而无意识地挛缩又舒展,整个下半身都因为羞耻和紧张而微微泛红。
“不准用手挡着,我要你好好看着自己是怎么被人操的。”傅闫深喘着气,将他双腿掰得更开,埋在软屄里的鸡巴顶到底了,还有一截在外面。
他索性扣住检查椅上的人的腰胯,下身狠狠用力一撞,一下子就肏进了顾知行的子宫里!
“啊……”顾知行无法自控地睁开眼,正好看见投影里嫩红宫口被鸡巴操开的实时景象,他难以承受地捂住嘴巴,哽咽般的闷吟从喉中不断泄出,浑身都在颤抖。
傅闫深喘着粗气,将鸡巴用力顶进紧窄宫腔的深处,就着这个深度,开始往上摆动胯部。沉甸甸的囊袋重重拍在腻软艳沃的花唇上,一下接一下地,拍打得‘啪啪’作响。
“梦里的事你记不清了,那现在呢……说,你在被谁操逼?下面被操得爽不爽?”傅闫深捏着他翘立在小腹上的漂亮肉茎,用指甲掐了下淌水的小孔。
顾知行眨着被生理性泪水濡湿的长睫毛,宫口被他操得又酸又涨,一会胡乱地摇头,一会又乖顺地点点头,也不知到底听没听明白男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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