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猥玩残膜窥阴器lay内S胞宫 (4 / 7)_

        傅闫深唇角绷紧,仿佛在极力克制着什么,却又无法完全掩饰那股从骨子里渗出的寒意。

        “傅医生?”顾知行逃避般闭着眼睛,看不见投影上淫靡的景象,只隐约察觉出对方语气里的不对劲,“怎么了……”

        “原来有人捷足先登了呢。”傅闫深眸色渐沉,面上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神色。指尖只是轻轻一刮,检查椅上的人顿时倒抽一口冷气,随即紧紧扣住了他的手腕。

        “轻、轻一点,傅医生……”

        “这么紧张做什么?”傅闫深垂眸看着那只扣住自己的手,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缓,却莫名让人感到一丝危险的气息,“……轻一点?”

        “逼都被人操过了,在装什么。还是说,他操你的时候,你也是这么求他轻一点的?”傅闫深面无表情地摘了橡胶手套,三两下去除了阻碍。

        冰凉的指尖捻着一点儿温热的残膜软肉,冷酷而粗暴地剔刮着,几乎像是要把这丁点柔嫩敏感的嫩膜剔成粉末。少了手套的保护,薄薄的指甲便显得锋利至极,每一次剐蹭都仿佛电流窜过,令人身颤心惊。

        顾知行长睫剧烈颤抖,攥着扶手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听不明白傅闫深的话,也无暇顾及其中深意,全身感官都集中在对方指尖上,被人淫玩得浑身都发软了,大腿颤动不止。大股的淫水从被捂热了的窥阴器间隙处溢出,把傅闫深的袖口都洇出一大块湿痕。

        “就这么爽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操了,才流了这么多水。”傅闫深近乎狠戾地搅弄那点儿残膜,生了厚茧的粗糙指腹夹着一点嫩肉疯狂摩擦,连指甲缝里都是刮出来的水。

        “是被我这么玩舒服,还是他操你的时候更舒服,顾同学?”他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挑衅的意味,像在逼问,又像是在嘲弄。

        “不回答也没关系,”傅闫深微微抬眸,手指蓦地停住动作,轻声说着:“我也可以操你,操到你两腿夹都夹不住逼肉,子宫里都是我的精液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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