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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凛川向来对药量的把控极为精准,唯独这一次,用了比平时多出两倍的剂量,他很少下这么重的手。但今天不一样,必须确保药效足够强烈,顾知行才不会在中途醒来。他要做的,远远不止如此。
周凛川捏着他的下颌,让浅淡的唇瓣张开,滚烫龟头顶着上唇中间一点略红的唇珠,用力碾动几下。那薄红的嘴唇瞬间被挤压得变了形,被硬邦邦的鸡巴戳得左歪右斜,湿漉漉的黏液顺着唇缝一点一点流进里面。
“喜欢吗?你对这个味道很敏感吧……”
“记得有一次,我不小心射多了在外套上面,隔天拿去换洗经过你身边的时候,你马上就有感觉了……虽然你尽力假装正常,但身体的反应是欺骗不了我的。”
“你的学弟,可以仅凭味道就让你下面开始流水吗?”
“以后我每天把精液拌在你的饭里,涂在你喝的水杯杯沿,让你每时每刻都闻得到这股味道,不得不夹紧了双腿,偷偷地流水,好不好。”被学院无数好事者评选为最难以追求的冷漠学长no.1,用着与平时演讲稿一般无二的声线语调,一字一句地吐露出最不堪入耳的下流话。
“来,张嘴吃鸡巴。”周凛川抓着顾知行后脑勺的头发,粗长的阴茎顶开柔软唇瓣和无力的贝齿,只不过才塞进一个龟头,那人两颊已经鼓囊囊地没有一丝余地。
“真小,这里怎么操都操不大。”周凛川用力压着他的后脑,毫不留情地一举顶进喉咙深处。不留一丝喘息的时间,把他的嘴当作女屄一样粗暴残忍地抽插起来。
这种程度的深喉,昏睡中的人也被奸出痛苦的呜咽声,下意识地收缩喉道,想把令人窒息的巨大异物推挤出去。
“别夹。”龟头被柔软湿热的肉腔紧紧缠死,周凛川粗喘了一声,然后挺腰用力操进去抽出来,再操进去,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对方喉咙捅穿。
原先还在负隅顽抗的喉道,在这种毫有章法的粗暴肏干下,很快被肏得服服帖帖,只得柔顺地打开腔道,连同食道都被一同肏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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