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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动作逐渐发狠,粗暴地搅弄喉腔里那处软肉,肏穴般一下一下地抽插起来。
顾知行无力地张着唇,承受对方过分深入的侵犯,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起来,身体细细地抖着。
周凛川肏了十几抽,将手指插进喉腔最深处,放着不动,感受着顶在软肉上的指尖被喉咙骤然缠紧,边强烈收缩,边想把它推挤出去,最终只能闷出一声呜叫的样子。
他搅弄着口腔里积蓄的湿热津液,眼神晦暗不清,“你们接过吻了吗——”
“用这张含过我性器的嘴。”
周凛川抽出湿漉漉的指节,在顾知行清瘦的侧脸上擦拭干净,然后开始动手解扣子,抽出皮带扔在一边,拉下裤链,露出尺寸颇为不俗的粗长肉刃。
那玩意儿方才在狎昵间已经充血鼓胀了一圈,顶端马眼处不断滴淌着湿黏液体,显然硬得不行。
他掀开顾知行身上的薄被,一把揪住黑色发丝,用力地把那颗脑袋拉起来凑到胯下,勃发的肉刃一下甩在了那张沉睡的清俊脸庞上。
“你自找的。”周凛川挺着硬烫鸡巴,充满羞辱意味地左右开扇几下,在顾知行的脸颊、眉眼、嘴角、下巴上蹭满了半透明浊液。
平时穿个衬衫都扣到最上面一颗的青年,就这样在无知无觉中,被自认为君子之交的舍友用鸡巴扇脸,眼鼻嘴间涂满了对方体液,连呼吸间的空气,都充斥着发情期雄性的浓郁荷尔蒙气味。
即使被这么对待,他的反应也仅是眉头轻蹙,仿佛在睡梦中经历了一丝微不足道的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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