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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袖珠看着他的背影,暗暗猜测,走的这般匆忙,应该是为了宝华殿走水一事。那些文臣向来难缠,只
怕他要与他们周旋到后半夜去。
趁着这点时间,她刚好可以练习一番要跳的舞。她轻轻的压了压披风的领子,往长阶宫正殿走去。
乾元殿中,韩载听着几位大庆的中流砥柱不断地争执,起初还有些耐性,但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不
耐烦,到了丑时末,终于忍不住叫停,亲自开口定下个章程。
从乾元殿出来,他脚下的步子稍稍加快,秦赭看在眼中,忍不住想,他家主子对那位到底是什么心态?
回到长阶宫,韩载的脚步才慢下来,站在内外,他隔着薄如轻纱的帷帐往里看去。
姜袖珠已经将身上黑色的披风解下,露出里面水红色的舞衣,翩翩起舞。
韩载的目光落在她露出一截的细腰上,在昏黄的烛火中,白的耀眼,细的仿佛一折就断,惟有腰侧一滴
朱砂痣,殷红如血,几乎和身上的舞衣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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