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午时二刻,锦衣卫一众飞鱼服行将进来,皆伤痕累累,浸浴鲜血。领头指挥使跪地面圣,掷地有声:“臣等不辱皇命,以将反贼拿下!”
声乐骤歇,众人屏息。
魏王右手颤抖,闻言将杯子捏出一道裂痕。
皇帝语带玩味,天威难测,“哦?哪里有反贼?”
指挥使道:“臣等赶到魏王府时,伪装成家丁的士卒皆整装待命。臣等力博克敌,擒杀所有士卒。且在魏王府地窖搜出兵甲千余,粮草数万石,更在魏王卧房密室中查获密信、财宝无数,更有一件……新制龙袍。”
此事到这里,已经不是大臣和命妇可以直接旁听的了。皇后立刻传唤御林军,层层包围,并带头将大臣和家眷引至后殿分散开,将奉天殿交给了皇帝和魏王。
皇帝问:“皇弟,你可认罪?”
魏王此时反而放松下来,他拿着裂开的杯子倒了杯酒,稳坐如山,“皇兄,事到如今,你还装模作样,不累么?臣弟到底有没有谋逆,何时谋逆,如何谋逆,不都是您一手决定的么?”
皇帝皱眉:“一派胡言!朕岂会盼着你谋反不成?!朕看你是疯魔了!”
魏王捏着酒壶低低地笑出声来,声音竟是已经撕裂:“你以为,你是猎人么?哈哈……你,我,这天下,都是他的玩物罢了……”他仰头喝完壶中的酒,如同厉鬼一般盯着皇帝,眼睛里全是疯狂,“皇兄,陛下,我等着你的下场……”
皇帝满心的厌恶和憎恨,这个皇帝自小就得先帝宠爱,样样都出挑,压他压了几十年,不论是留在京城还是贬谪出去都令他夜不能寐,唯有死亡才能给他心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