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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太久没有叫他“文君”,以至于萧懿文停了一下,才慢慢站起来。
“好。”
如意拿过他的大氅替他披上,发现肩膀那里仍是湿冷的一片,状似无意道:“文君今日怎么亲自过去了呢?”
萧懿文略微与他错开视线,淡淡道:“臣心中不安,便自作主张去打扰了陛下,还望陛下恕罪。”
如意微微叹了口气,“什么时候过去的?怎么也不让人说一声,白站了许久。”
萧懿文仍是淡然的样子,“没有多久。看陛下无暇分心,便走了。”
如意不再问了。问出口两个人都尴尬。不如不问了。
他拢着萧懿文的肩膀,一手撑着伞,徐徐往回走。
宫灯将两人的影子拉的很长。后头仪仗特意落了一段距离,周围静得只能听见靴子踩在雪里的声音。
“文君。”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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