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衍按着江瑜的腰，在没有丝毫扩张的情况下，硬生生捅了进去。

        他抽着烟，感受着身下紧绷的躯体。

        “操，终于有种血液通畅的感觉了。下次来的时候记得提前扩张好。因为我可能没什么耐心在你身上浪费时间。”

        季衍没什么技巧，全凭一身蛮劲猛干。

        在这样暴力的做爱方式和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江瑜感受到的只有撕裂般的痛苦。身体仿佛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他死死咬紧牙关，才没有痛呼出声。

        等季衍射了一回，有了精液的润滑，江瑜好受了很多。虽然没有任何快感，但至少不再是疼痛。

        “照片，删了。”

        那是江瑜说的第一句话。

        “谁的？”

        “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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