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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哥,你看他……”
郁风上前揪住他的衣领,手臂青筋暴起,“再说一遍啊。”
那人支支吾吾,不敢说话了。
陈越将一切收入眼中,突然发觉很可笑。少年时自己谨小慎微,不敢惹怒郁风的朋友,现在却完全扭转过来。
这场戏没什么意思。
陈越随意拿起桌上纸巾擦擦手,走出去了。
走着走着又后悔,早知道多打一下,以后可能就没那么多机会了。
陈越叹一口气。
最终和少年时期的自己和解。
不怪你,无论是十六岁的陈越,还是十八岁的陈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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