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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全然察觉不到陈越的挣扎,把笔筒里的笔全倒了出来,“阿越,你知道笔筒是怎么样的吗?”
陈越哽咽了下,白净脸颊布满泪痕。
一支圆柱笔插入,挤着钢笔的位置进入甬道,又是一支笔进入,一支接着一支,捅入湿湿嫩嫩的女穴。
小屄逐渐丰满,塞满了各种颜色的笔,穴口已经挤得充满,没有位置了,可楼观鹤扔扒着阴唇,用穴里的笔挤出一个新的位置。
“唔啊……唔……”
陈越全身又痒又麻,乳头磨得通红,圆珠润的乳头像新摘下的小果,鲜嫩多汁。
眼眶中水雾朦胧,瘦却蕴着美的身上是红绳缠绕,是他亲手打造的艺术品。
楼观鹤喉结滚动俩下,眼神发直。
好半会他才回过神,手指一挑抹去他的泪,“阿越也不想自己被开除吧。”
陈越眸里含泪,呜咽发出俩声无力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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