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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口塞,却更像防咬套,塞子夹住舌头,延伸到口腔,绳子捆在后脑勺,无论是什么样力度的挣扎,除去人为解开没有任何办法。
娇滴滴小逼已经被红绳搓磨出大股大股淫水,浸湿在桌面上,已经形成一小滩水了。
楼观鹤捏住阴蒂,感叹,“真骚啊,流那么多水。”
俩根手指插进去搅了搅,扯出拉丝似的淫水。
陈越全身绷紧,脚趾头屈到极致,难受到了极点。
“呜呜啊啊……”
一支钢笔插了进去,笔上铁质笔头猛地撞入骚心,穴肉刹那绞住,陈越瞪大眼,小鸡巴没忍住哗啦射出来。
“这么快?”楼观鹤轻轻笑了声,“看来要拿东西堵一堵才行。”
陈越还陷入高潮后的余韵中,没有听清他的话。
等楼观鹤把尿道棒拿出来时,他才猛然发应过来这是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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