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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横一下竖。
怀里人不断颤抖,写出来的字弯弯曲曲,却仍是在男人强硬动作下完成了。
“看看你写的字。”楼观鹤抬起他下颚,逼迫他睁开眼,“像不像你?”
“骚字十二下,货字八下,组成了你。”
骚货。
脑子里白得像陷入雪地,周围鸦雀无声,静得就像从前作文里似的一颗针都能听得到。
陈越胸口极快起伏,眼珠子不受控制掉落,他哭得没有声音甚至没有表情,只是呆呆望着前面的自己。
鸡巴塞进穴口,露出一小部分还在外面,如婴儿手臂般大,单单是看男人性器,都觉得恐怖。
他赤裸全身,身上白里透红,乳尖直直挺立,像是满天飞雪中一抹红。
镜子里陈越被剖开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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