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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真是病死,为何把这宫殿划为禁区,状元郎身份再怎么稀罕,在皇权之下说到底也不过是工具。
小太监似懂非懂点头,默默收紧了衣物。
半响,又耐不住好奇心问,“这状元郎叫什么?”
张公公挑眉,“你问这个做啥?”
小太监摇摇头,“只是觉得可惜,我是没读过书,但也知道能成为状元郎不简单,这状元郎就这么病死了,实在可惜。”
这状元郎估摸岁数不大,年纪轻轻就病逝,恐怕都没人记住他的名字。
小太监一直对读书人极为敬仰,分明是连名字都不知晓的陌生人,心里头还是泛起丝丝难过可怜。
禁区被远远丢在后头,舞动的树影慢慢消逝在视野中,他往后看了眼,长长的走廊写满故事,偌大富丽的宫殿巍立在地面上,不难看出从前此处的堂皇。
“陈越。”
小太监回头,愣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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